斯然的身体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眼里心里全是火在烧,烧得噼里啪啦地响。
我彻底傻了。
紧接着就是羞愧。铺天盖地的羞愧。
很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在想着斯然入眠的那些晚上,我有过无数次旖旎的幻想。*
可当斯然真的那样坦诚在我面前了,我却又过于害羞,也过于害怕了。
她那样好,好得让我觉得那些欲望是那样下流肮脏,完全不该袒露在她面前。
我渴望拥住她,又害怕拥住她。我想要深入她想要和她探索恋人间那些私密,最终却又颤抖着收回手。
我到底还是胆小鬼,我又一次逃开了。
但我就此迷上了亲吻。似乎只有在这种亲密互动中我才能确认:这个人是真实的,她是爱我的。在她面前我无需伪装,无需是绝对可靠的。
亲吻是爱意的索取。我不断向斯然索求亲吻,祈盼爱意会因为亲吻的无限而绵延。
人一旦感受到被爱,胆子就会大起来。在鄂尔多斯草原的星空下,我向斯然袒露了我自己。
和以前一样,斯然接纳了我。
温柔得好似神明。
不,她就是神明啊。
我不是已经,确认过了么?
人这种贪婪的东西,不被爱的时候奢望被爱,被爱的时候又奢望这爱能够亘古。
于是接到通录取通知书电话时,我很不好。
我知道斯然被京市的大学录了,而我则是被苏市的大学录取了——其实大学都算不上,叫xx学院。
但斯然一点也没有因为这个看轻我,我好感动。
只是此时这份感动却令我更加难过。斯然那样好,我一点也不想跟她分开,也好怕和她分开。
那几天一想到这件事,我就忍不住想哭,想大哭。可我又不想在斯然面前哭,怕她因此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