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把伞被渐渐推远,突然觉得它也很可怜。
无端无故,遭人遗弃。
大雨中我终于不再呆站在原地。我几步过去,弯腰捡起了那把伞。
再看向屋檐底下,那女生已经没了影子。
我对着空荡荡的屋檐鞠了一躬,然后转身。
雨还在下。两个可怜的东西结伴返程。
回到火车站,我买了当晚回京市的票,又在洗手间里找了个隔间,把湿透的衣服换了下来。
发烧也好感冒也好,都是要花钱的。来这一趟,已经是增添经济负担了。
然而回到学校之后,我还是大烧了一场。
人总要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
这以后才会知道什么是可以、什么是不可以。什么是值得、什么又是不值得。
道理看过千万遍,不如被事教一遍。
距离上一次发烧不过才过去两个月,而这一次*没有人再照顾我,没有人喂我吃药或是给我擦身子。但我很争气地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烧了几天,假期最后一天的早晨,我病愈了。
躺在床上睁开眼,我感到心平气和,感到病痛离身后的清明与舒畅。
也是在这时,我给姜伶发去消息:
[我们分手吧]
第22章 长相是人心的面具
我一直觉得,长相是人心的面具。
对着镜子,尽量客观地描述这张脸:窄脸,细眉,单眼皮,眼型细长,鼻梁高挺直顺,中庭略长,下颌线分明得像裁纸刀,不笑时有些冷淡,笑起来时就显得清爽了些。
我不是2g网,会刷社媒,知道这张脸在社交平台上会被刷屏“不一定斩男但一定斩女”“姐姐你是不是忘打tag了我帮你打#le”“姐姐给个姬会”。
因为这张脸的缘故,我从小就被人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