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痉挛,浑身发抖。
我竟在恐惧自己不再因她而恐惧。
……仅仅因为月余的疏离便降温么?
我怎么会这样冷血,又这样不长情?
书上不是这么写的,剧里不是这么演的。
爱上一个人,不该是至死方休、非肉身腐烂不消退么?
为什么书里那些人一爱就动辄是十年八年、甚至耗尽一生、千年万年轮回往复生生世世……
而我的爱,连一个月的冷淡都撑不过去? 这不是爱该有的模样,对么?
不,我绝不接受。我不接受姜伶的疏远,更不接受自己的抽离。
如果是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使我这般,那么我就对抗生物的本能。
不,我压根就不要承认这个本能。
这不是自保不是趋利避害。这是背弃。
——我怎能背弃曾经的自己?又怎能背弃对我描画过一辈子的姜伶?
她向我袒露她的痛苦,她向我捧出一颗热忱的真心。
我怎能背弃?
我怎能背弃?
我怎能背弃?
我会继续爱姜伶。我必须继续爱姜伶。
哪怕我的爱在死,我也要掐着它的脖子阻止它死。
我要它活。它必须活。
于是每当我感到自己在质疑姜伶的爱,我就会强迫自己回忆姜伶对我说过的话。
那些颤抖的、曾直击我灵魂的情话。
——“算了,不怪你没早点出现了,反正我们还有几十年,早一年,晚一年,又有什么关系。”
——“就感觉你太好了……我会怕和你分手以后,我再也处不了别人了,会觉得都没有你好。”
……
我知道记忆是个不牢靠的家伙,所以我在社交平台里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记录了下来,设为仅自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