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总是取得倒数第一的成绩。
不管姜伶弧我多久,只要她又重新理我了,我就会像溺水的人突然吸进一大口氧气一样,重新获得生的希望。
我会在一瞬间单方面冰释前嫌,把那些硬气决定抛之脑后,回复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但当下一次姜伶弧我的时候,我又会被打回原形,重新陷入内耗。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我觉得我有病,在这么小一件事上钻牛角。
但纵使知道不应该,我也无法不内耗。
终于开学了。漫长的高考后的暑假终于结束,我和姜伶被不同的大学录取了。
姜伶去了苏市,而我去了京市。
一南一北,一千多公里的距离,意味着我和姜伶即将开始异地恋。我们见面的成本将从三十分钟的步行,变成三小时的航班、八小时的高铁。
异地恋之于我和姜伶是必然,这是我们刚在一起时就可以预见的困境——我和姜伶认识在六月底,那时候高考志愿填报就已经结束。
对于异地恋我并没有太惶恐。在那个真爱无敌的年纪,我天真地认为两人足够相爱就可抵万难。 怕的只是,不够相爱。
但从目前姜伶对我的态度来看,我也没底气坚持这个观点了。
去往京市之前,我约姜伶出来,姜伶却推脱说,她忙着帮家里打点生意,来不了。
我说不用她来,我去找她也行,也还是没得到应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