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苦涩的、又浸满泪水的打动?
又为什么,人在窥见爱人的痛苦时,才会感到真正握住了爱?才会感到被接纳与信任、才会感到前所未有的亲密?
我看着姜伶,姜伶看着我。她额前的刘海蓬松发软,眼神干净到纯粹。
我突然好想吻她。
不止。
想拥抱,想发疯,想狠咬她的肩膀。 死死占有。
这时姜伶抿了抿唇,“我是不是一下子说太多了?有点不好消化?你如果不想听这些……”
“没有不想听。”我从放空中抽离,自证似的赶紧摇摇头,“相反,我喜欢你跟我说这些。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了解。”
我想姜伶说出这些话,也许押上了什么宝贵的东西,比如说勇气。我必须要鼓励她,像这样的吐露心扉,才会有下一次。
于是我交换似的说,“我也跟你说个我的事吧。”
“大概是在我初中的时候,那会儿班上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兴起了一股旅游热。每次收假回来,身边的同学不是去爬华山了,就是去张家界玩了,我都插不上话。因为我连本地的动物园都没有去过,更不要说外省。”
“后来回到家,我就跟我妈提了一下——我不敢直接跟我爸提,我跟我爸关系不好,我也怕他。总之我跟我妈提了就够了,跟她说了就相当于跟我爸说了。当然也不是强迫他们非要带我去哪里哪里玩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我们家能有一次以家庭为单位的出游。”
“可能我的意愿确实通过我妈传到我爸那儿了吧,有一次我爸难得有兴致,说要带着我们全家去滑雪。结果东西都打包好了,人也上路了,车走到半路,我却晕车了,我爸怕我吐在车上,就骂骂咧咧地把车开了回去。”
“好不容易盼来的出游就这么泡汤了,还挨了一顿骂——我爸说我是个没用的东西,又说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