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直接等着——它不香吗?”
是的,姜伶很漂亮。是那种颇具少年感的漂亮。
那种漂亮根本不需要任何修饰,她只要往那儿一坐,冲你轻轻笑一笑,整个人就鲜活起来。
我没想过用姜伶标榜自己,可听到朋友们这样夸她,一颗心还是高兴得飘忽起来。
紧接着却又莫名害羞起来,低着头傻笑个不停,朋友们就又起哄:
“你们看她,她不好意思了哈哈哈哈哈——”
“什么不好意思啊,这是在嘚瑟吧~”
“陈斯然你就嘚瑟吧~信不信再嘚瑟我就——我就祝你们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比我更害羞的是姜伶,她的手慢慢靠向我的手,带着些许试探性,随后完全覆了上来,掌心滚烫,还有些微汗意。
我立刻回握住了她的手。
除开第一次见面时阴差阳错的牵手,这才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牵手。
姜伶长得很少年,手却很柔软,握在手里像是没有骨头。我甚至不敢用力,怕把她捏痛了捏坏了。 我想人类对于美的向往或许是刻在基因里的,所以长得好看的人在社交场上总是会如鱼得水。加上酒精又能消融陌生感,姜伶很快就跟我的朋友们打成了一片。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微醺,话也多起来,拉着姜伶越说越起劲。
我在旁边听得脸有点黑——你们说你们的,干嘛顺带抖出我的黑历史啊!
不过我心里还是泛起一种满足感——原来介绍自己喜欢的人融入自己的生活圈子,是这样美好的事。好新奇的体验。
后来过了好久好久,当初那群闹腾的朋友早就散落在不同的城市,各自也有了新的朋友,不再联系了,但一想到那天朋友们夸张的比划,和姜伶乐在其中的表情,我心里还是有股暖流蹿过。
时间的温柔之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