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频频示好只差捅破窗户纸的地步,但那女同事的态度暧昧不清,让程见熙拿不准女同事对她的心意。
直到有一天,另一个同事告诉程见熙说,下班后撞见了那女同事和一个男的牵手,那女同事还嘱咐那个同事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程见熙。
程见熙这才知道,毛线的暧昧不清,原来那女同事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心意,只是不想接受,却又享受被人喜欢的感觉,所以选择吊着她罢了。
程见熙裂开了。
但第二天她就跟个没事人似的,跟我在酒吧碰了个杯。
她迎上我崇拜的眼神,颇有点洋洋自得:“咋,好奇姐们怎么说放下就放下了?”
我点头如捣蒜:“还望大师指点迷津。”
“指点你个大头鬼啊。”程见熙弹了一下我的脑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反省什么,那烂女人跟姜伶能一样吗?” 我没接话,程见熙就继续说。
“如果姜伶跟那烂女人一样,相信我,你会光速下头的,根本不存在什么放不放得下的。可惜,姜伶不是个好的爱人,但却是个好人,才会让你这么久都没能走出来。”
“不知道该说这是你的幸运还是你的不幸。但是陈斯然,纠结这些没有意义,你明白吗?我就问你一句,你现在幸福吗?”
“什么意思?”话题太过跳跃,我一下子没能接得上。
“诶你——我说的不是中文吗?我问你和殷念在一起,你幸福吗?”
“幸福啊。”我没有丝毫犹豫。
幸福到,让我生出了德不配位的惭愧感。
姜伶的爱像风,生动却抓不住;殷念的爱像水,稳稳地托举着我。
浸在这样确信的爱中,怎么能不幸福呢?
“那你还纠结个der啊!”程见熙一把拍在我的脑门上。
“可能就是因为太幸福了,我反而更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