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动太过于自然而像一对已经在一起生活很久的恋人。这不是什么好事。
我打了个冷战。
晚上我不顾殷念挽留,执意回自己家睡,本来是想打车,殷念一定要送我。
到了楼下她问我说,你不邀请我上楼坐坐么。我说不了吧,我这里空间没你那里大。殷念直说,你是不是不想在家里留下我的气味。我没接话,算是默认。
殷念就又露出了受伤的表情。然而那表情转瞬即逝,没关系,你以后会想的,她说。
我不置可否。路上小心。说完我就转身走向了楼梯间。黑洞洞的楼梯间像怪物大张的口器,连个背影都没给殷念留下。
回到自己家后,我站在窗边向下看去,过了很久,那辆蓝色轿车的车头才重新射出*两道光柱,向小区门口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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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我没有再梦到姜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
一个月并不算长,但对于我来说,能够连续一个月没有梦到过姜伶,已经算是奇迹。
过去的三年多时间里,我梦到她的次数早已数不过来。
那天下午我正在搞家里的卫生,看见了被我扫到角落里的褪黑素,绿色的瓶盖上已经积了一层薄灰,我才意识到已经很久没吃这东西了。
我将那瓶褪黑素拿起来,扔进了抽屉。
这好神奇。
之前走去那么多家医院,从三甲医院到乡土老中医都走访过,吃了那么多药调理,仍旧会不断梦到姜伶。
还抵不上去殷念家睡一觉。
我想我该谢谢殷念,但我打出来的字改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发出去。
我把这件事告诉程见熙,程见熙盛情邀请我出去搓一顿,庆祝我抗失恋取得阶段性胜利。
但我推了,因为暑假大版本内容外放就在这几天了,我没有多余的时间腾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