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没有人想被热恋中的爱人看到这样的窘态,但也没有人可以在睡着之后还能控制住生理反应。
靠近手边的位置就有一包抽纸,我不好意思地抽了一张,擦干净嘴角,又拿起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我也想喝。”刚合上瓶盖,姜伶就冲我说。
我放下手里这瓶,拿起边上还没开过的一瓶,刚抬手准备拧开瓶盖,就听姜伶说:“我不喝这个。”
“橙汁在后备箱,你不想喝矿泉水的话,靠边停一下车?我去拿。”
“也不……就喝矿泉水。”她的语气变得有些腼腆。
只是默默把刚拧紧的瓶盖又旋开了,却没有追问为什么。
还用追问么,姜伶突然红透的耳根已经透露了答案。
十八岁的爱是这样纯粹,只是间接性接个吻而已,也能催发如此剧烈的生理反应。后来我跟素不相识的人接吻,却连心跳都不曾加速。
天几乎是一瞬间就暗了下来,巨大的银河从地平线上升起,与肉眼可见的公路尽头相接。
而我们在公路上飞驰,飞驰,似乎只要开过这段公路,就能一头扎进那片银河里。
繁星璀璨。
突然间,一头蓝鲸从天空中游了过去,发出一声不可名状的叫声,浑厚而旷远。
梦里的我即刻意识到,这原来是一场梦。
手指动了动,把我从梦里拉回现实。我微微掀起眼皮,扭头看向窗外。
天将亮而未亮,灰与蓝在天际暧昧地交融着。
我又缓缓阖上眼。
即使这是梦,也请让我和十八岁的姜伶,再待久一会儿吧。 -
去电影院看过电影的人应该都知道,电影越是好看,走出电影院的那一刻,就越是容易怅然若失。
做梦也是。
内容越是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