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突然被某句诗击中而滚下泪来;现在的我在三点一线里被榨干了灵魂,下了班只有力气看点快甜爽的无脑短剧虚度时间。
像今天这样和殷念谈起文学,已经是大学时代和同学压马路时才会有的精神享受了。
离开学校之后我常觉得孤独,这种孤独不仅是因为离开了姜伶,也是因为离开大学后,那群能与我压马路畅谈文学的人也都消失了。
那时我们还住在象牙塔里,社会的尘霾还没有向我们扑过来,在象牙塔的顶端我们好像伸手就能够到星星。
后来,为了在社会上更好地活着,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阉割了自己,封锁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于是再相见时,大家也不再聊文学与爱情,不再聊梦想与远行,而是聊房子与车子,聊升职与婚姻。
而现在殷念出现了,在我毫无防备之际。
她进入了我的精神世界,又消解了这种孤独感。
我意识到我们正在度过即使被浪费、也依然会觉得值得的时间,无关乎生理吸引,而是直驱入灵魂。
我意识到我们聊起了各自的碎片,聊起了那些我们之所以是我们的碎片。
我意识到一些超脱肉身之上的、真正的对话正在我们之间发生。
如此迷人,令人上瘾。 我意识到这很危险,这似乎并不符合我对这段关系后续发展的预期。
我知道我应该赶在冲下深渊之前刹住车。
但我还是听见过去的自己替现在的自己问:“殷小姐也喜欢看《l》?”
然后殷念起身走了过来,绕到我身后,双手放在我肩上,落地窗把我们的倒影摁在城市夜景上面,“myangle,flungoutofspace.”
她说完这句话,就对我做了电影里l对therese做的事情。
她伸手勾去了自己的肩带,于是睡裙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