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她没穿内衣,柔软的真丝显然盖不住那两处凸起。
我觉得殷念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她故意的。
走过去的时候,我瞥见殷念垂在地上的双足,掌面白皙,足尖通红。
我坐到旁边的高脚凳上,举起另一杯红酒,“殷小姐,晚上好。”
“陈小姐,晚上好。”她举起红酒杯和我碰了碰,碰撞声响起的瞬间,我听见她轻声呢喃,“比起晚上好,我更想听到你的晚安呢。”
我的心跳因这一声漏了半拍。我知道我又被看穿了。昨晚我没有回殷念晚安而是回了早点*休息,她对我那点用心洞若观火。
然后我们就真的聊起了工作。说来好笑,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坐在铺满玫瑰花的五星酒店里跟一个大美人深夜聊工作。
但聊着聊着,我们莫名其妙歪题了。
我们从海子聊到张爱玲,又从王尔德聊到波德莱尔。然后我突然问殷念,你知道博尔赫斯么?我知道她肯定知道。
果然,殷念用博尔赫斯的名句回应了我,“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顿了一下,然后接道,“我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殷念的声音接在我之后,就像榫嵌入卯一样契合。说这话的时候她深深望进我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她在念情诗给我听。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
“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殷念的念白好像塞壬的歌声一样危险而迷人。我觉得我念这些诗是在“朗读全文并背诵”,而她念则是像月光一样淌下来,直淌到我的心里。
一个会对你念博尔赫斯的女人。 我有点招架不住了。
殷念开口念出这些句子的时候,睫毛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