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穿睡衣了。”
林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自己无语了,她看向无聊地看向窗外那一条小道,围绕着青石板道路旁生长着郁郁葱葱的青竹,随风轻轻摆动,擦过玻璃时犹如从林别手中淌过。
夜色昏暗,月流如水,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倒影,她边扇着扇子边歪着头,托着下颌注视着自己的倒影。
符云坐不住,起身找人搭话去了,这一片小角落里就只有林别坐在那里看着窗外。
忽地,斑驳树影中忽地出现一抹纯白的人影,林别一愣,目光下意识顺着那抹白色看去,月色似乎极力偏爱那抹白,温润的月光洒落在她身周,她穿着一身白色裙子,就这么走入了林别的视野。
林别扇着扇子的动作缓慢停下,静静看着女人走路。
女人很瘦,一身白色裙子随风摇曳,她偏着头和身边的人说话,侧颜隐在昏暗里都会让人觉得她是个美人,月色独照她,林别的目光只能看到她一个人。
不知是自己的视线太过专注,女人似乎察觉到注视而来的目光,偏过去头,两双漂亮的眸子在空中交汇,融在一起。
有那么一瞬间,林别周身所有的声音齐齐消失,甚至她的呼吸,她的心跳也同时暂停,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那双漆黑漂亮的眸子,那张摄人心魄的绝色容颜。
对视的时间很短,两人的视线仅仅是在空中擦过,可就是那触碰的短短的零点零一秒,足以将时间放大暂停,她觉得对视的视线甚至长到一个世纪。
直至林别恍然偏过去头,心脏才好像从濒临窒息的停滞中恢复,胸膛剧烈跳动,林别急促喘着气,手脚都麻了,热气从锁骨蔓延至耳尖,她额头又重新覆上一层绵密的汗,浑身水洗过一样。
她又拿起扇子给自己扇风,脑袋一片空白,等她再次想起朝窗外看去的时候,那抹白色人影早已消失,只余摇曳的竹影在告诉她刚才发生的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