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不能吃进去,得靠自己。”
“……哼。”卖萌居然也不管用了。
小家伙只好摇起尾巴,蹭着他的火热,一点一点往内吸纳。
甬道仍旧那么紧致,好在已足够湿滑。
面颊羞如桃花的女孩跪趴在床上,慢吞吞地咬合,咀嚼,含咽。
总算嵌进半截,她却开始喊累,还闹着要哥哥抱。
“……”
身后的男人被绞得喘息越来越急促。
可他的小兔子,还在偷懒。
实在熬不下去了。
他无奈亲亲妹妹调皮的后脑勺,喑哑叹息。
“心肝,你吃得太慢了。”
小兔子哼哼唧唧反驳:“人家已经很努力了……啊——”
沉入深处的瞬息,汹涌的热潮从四肢百骸汇入下腹。
身下的少女忽然失力,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尖叫着——
泛滥的热潮,将他淹没。
裴绎眸色骤暗,眸底一簇幽火欲燃。
“看来我的小兔子实在饿太久了。”
两个多月,六十九个日夜。
确实太久了。
久到,短短一个生日,怎够满足。
男人的驰骋,像不断加鞭的快马,迅疾又凶猛。
所有积压的欲念,都随着那条被解放的领带,冲出禁锢。
“呜……哥哥,慢、慢点呀……”
撞击一下紧接一下,不仅没慢,反倒更快了。
“啊……太快了呜呜……”
被束缚的双手随着大幅度的律动本能地挣扎起来,手腕上的领带渐渐松散。
但他无暇注意,只顾埋头征伐。
少女的娇吟时断时续,起先是婉转的嘤咛,后来变得细弱,夹了哭腔。
每一声都像软绵绵的丝线,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