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部,随后便将人用力往身前一拨,另一只手撑着她的后脖颈,将躺着的人强行坐起来,揽进自己的怀里。
方夷则的双手放在两人的身体中间,一动也不动,像颗水蜜桃味儿的硬糖。
放开我,我没说要给你抱。
但你也没推开。
想要你抱抱。江许乐的脸埋在她的颈窝上,讲话的声音也闷闷的。
手挡在身前硌得慌,方夷则便默不作声地拿出来了,就放在江许乐的两侧。
不出意料的,手一拿开,江许乐便抱得更紧了,恨不得将人揉进骨子里,恨不得将自己闷到窒息,恨不得永远被她的气味深深包裹。
我不该把气对着你撒的,对不起宝宝,让你伤心了。
方夷则还是不说话,只是咬着唇。
理理我嘛。 哼。
好了好了,明天你下班了,我接你一块儿去,好不好?
你说的,方夷则说:不反悔?
江许乐立马便将身体坐直了,看着方夷则的眼睛,认真地回道:绝不反悔。
方夷则满意了,但不代表她不难过了,但至少她愿意抱江许乐了。
能不能松松?我快喘不上气了。
喘不上气了?江许乐问:那要不要人工呼吸?
方夷则又眯起眼,满脸不高兴地看着她。
江许乐知道人还在生气,所以才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要换做平时,早如同做了妻妻一般,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好好好,不要。江许乐双手轻轻捧着她的脸,往她的脸上亲了两口。
脸上都是护肤品你还往上亲,不怕毒死你。方夷则刚想方便用手背给她擦,却想起自己的手背也有化学物品。
于是便将睡衣袖子拨下来胡乱擦了两下她的嘴唇。
江许乐扶着自己的脖子假装自己中毒,吐着舌头歪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