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面面相觑不敢开口询问。
眼神交流了一番,打算找个好时机再把这个瓜吃明白。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方夷则小声问道。
江许乐转头看向她,回道:我要是不来,你怕是又要被骚扰,还默不作声了。
你别把我说的那么没用,他要是得寸进尺了,我肯定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没喝酒吧?
没喝,这次是真没喝,我就喝了点北冰洋。
江许乐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却转头又从地上的啤酒箱子里抽出了一瓶啤酒,找不到启瓶器,便用筷子给撬开瓶盖。
她往方夷则空了的被子里倒了半杯,又拿了个新的一次性纸杯开始给自己,说:我在,你可以喝。
方夷则一头雾水地看着江许乐把她自己面前的纸杯也倒满,才问道:你今天怎么也想着喝酒了?之前从没见你喝过。
是不是最近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
江许乐挑了挑眉,一副你猜的表情。 方夷则又道:你要不说,我又怎么知道如何哄你高兴
别摆出这么无辜的表情,江许乐却没有动那一杯啤酒,而是拿过了方夷则手边的北冰洋喝了一口,才接着说:你挂我电话的时候不是干脆得很吗?
方夷则扬眉,一副浑然不知的表情,仔细一想才想起自己在厕所时,一声招呼不打地挂过江许乐一通电话。
谁知道只是一通电话而已,她就能生闷气成这样。
之前打电话她都是让方夷则先挂的,这会儿她先挂了,倒又不高兴了。
那时候事态紧急,大家都准备走了,我不认识这边的路,所以
我不想听你解释那么多没用的。
我错了方夷则对着手指,嘟囔道:我应该心平气和地跟你解释清楚再挂断电话的,主要是天气太热,我的心也跟着浮躁,静不下来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