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了一只眼睛来查看。
结果就和江许乐的笑眼对上的目光,她的心脏猛地地震了一下,快速将双眼闭上,然后拉着空调被盖过了头顶。
方夷则已经在改掉裸.睡的习惯了,一是因为家里有了保姆,二是让江许乐控制一下,免得她一到晚上睡觉前就想做,一折腾就折腾到凌晨一两点。
她第二天就要带着一双大黑眼圈去上课,然后和学生一起打瞌睡。
方夷则喝酒醉得慢,但喝醉后散得快,洗个澡就能清醒的程度,顶多头疼上一两天。
她蒙着被子,能感觉到身边的人上了床,很快她盖过头顶的被子就被江许乐拉了下来。
再一次紧急闭眼。
江许乐掀开被子,朝着方夷则的方向钻了钻,然后捞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方夷则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抱着睡,午睡也不例外。
这次方夷则没有主动提,江许乐却主动做了,方夷则心中一喜,因为从这个举动能判断出来,江许乐并没有生她的气。
我身上都是药膏。方夷则小声嘟囔。
那正好,蚊子也不会咬我了。
她们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但在两人身上却呈现出了两种不同的味道,方夷则在江许乐的锁骨处深深嗅了一口,好香。
江许乐的手在方夷则的后背轻轻摩挲着,像在哄她入睡,方夷则很吃这一招,很快就沉溺在了满是江许乐香味的睡梦里。
但这一夜并无好眠。
江许乐说的对,不能空腹喝酒,特别是辛辣的白酒,她饭菜没吃多少,肚子里又全是酒水,当时吐的时候差不多都把胃里的酒给吐干净了。
半夜四点,方夷则的胃部传来一阵刺痛,连带着小腹的绞痛,疼得她脸色发白,一向*红润的嘴唇也少见的不见了血色。
本来想忍着睡过去的,睡着了天很快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