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就该睡觉,净瞎折腾让自己后悔的事。
车在别墅前停下,江许乐替人解开了安全带,然后将不知是否熟睡的方夷则打横抱出,直往屋内走。
夏姨一见就被方夷则这一身酒气吓了一跳,正要问明情况,江许乐就把车钥匙丢在茶几上,头也不回地对夏姨说:麻烦您先把车停车库里。
哦好!夏姨拿起钥匙,满脸担忧地朝着楼梯上的背影看了好几眼。
江许乐,我身上好痒。
江许乐将人放在床上,她却直接坐起了身,房间里没有开灯,只能看到对方模糊的轮廓。
听语气,方夷则应该是不在意在车上发生的事了,但江许乐还是急于看清她的表情,从而来判断她的情绪。
就在她要开灯的时候,方夷则立马抱住了她的腰,不要开灯。
要开灯才能给你擦药啊,手上留疤就不好看了。
不用开灯也能擦。
屋外的路灯很亮,房间内不至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但想看清手臂上的蚊子包还是有点难度。
那你先去洗澡,我下去给你拿药,好吗?江许乐问。
方夷则点点头,很快就起身朝着卫生间走去。热水器里的水夏姨已经提前煮好了,且水龙头的位置也调整到了最舒适的位置。
江许乐最知道药箱放在哪里,三分钟时间全用在了来回的路上,取药不到三秒钟。
她关上房间的门,坐在了床尾的椅子上。
房间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的呼呼声,还有卫生间里方夷则洗澡的流水声。
她的思绪越飘越远,被方夷则说的醉话弄得情绪格外低迷。
手里捏着防虫蚊叮咬的膏药,目光盯着空白的地面,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很烦。
方夷则今天洗澡很快,因为头晕脑胀的,也不敢洗太久,此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