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急什么,只是一味儿地龇牙跺脚。
最后还一脸委屈地说:你竟然说我中央空调?!有你这么说女朋友的吗?
说罢又生气地甩开脸侧过身子,整个人都对着车门。
我这不是在夸你一碗水端得很平吗?对待同事和女朋友一视同仁哦不,你对同事还要好一点。
方夷则扒着前面的车座,凑近了些说:江许乐,你现在的醋味儿真的很重!
江许乐赞同地点头:女朋友对我不管不顾,满眼都是那个会甜甜地叫姐姐的妹妹,我还不能吃醋了?
怪我,只会叫你方夷则,不会叫姐姐。
比人家大好几个月也好意思叫姐姐?
江许乐你今天吃错药了?
方夷则咬着唇气呼呼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但看到她佯装出来的那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就不忍心对她生气了。
于是猝不及防地往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江许乐分明心头一震,眼睛都亮了,但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模样,没用,生气了,哄不好了,方夷则你完了!
哄不好了?那问题可太大了!
方夷则忙不迭地将自己转移到副驾上,然后捧着江许乐的脸,啄木鸟似的在她的唇上啄了好几下,还嘴动发出muamua的声音,很难不让人笑场。
差点没啄在江许乐的门牙上,还好在她笑出来的时候及时止住了。
哄好了?
江许乐摇头:没有。
那多亲两下。
话音刚落两人又抱着接起了吻来,唇齿纠缠时发出的滋滋口水声在车内萦绕,周遭都被这种羞耻的声音所覆盖,两个人都兴奋到了顶点,吻得几乎忘我。
直到被人敲了两三下的车窗。
两人猛地一下弹开,江许乐尴尬地扒拉着后视镜假装整理头发,一秒钟八百个假动作。
车窗比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