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眼见的事实拉扯。
慕颜说到把柄牵制,洛浔突然想到一直以来都在想慕旭困着姐姐,只是为了在花楼帮他套话吗?
可套话的事情又不需要姐姐去做,自有人去行动,那花楼里头那么多人,还需要姐姐去做这些吗?
看来这也只是一个说辞。
洛浔突然问道:“你说,慕旭不会是拿着姐姐,来牵制云将军吧?”
“很有这种可能。”慕颜将她烫伤的手上好药后,轻轻在伤处吹气:“如果云将军是叛将,他没必要死守那么多地方,我听闻他驻守的城池,很难被攻下,所以……父皇他们才会选择换了个方向。”
国都受到威胁,云景平收到圣旨竭力赶回,但后头路经的地方,难免会有敌军阻挠,他便不能及时赶到。
可这都只是她们的猜测,真正的事实如何,还需要去一探究竟。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想明白。”
慕颜幽幽望着她,迟疑半会儿,还是开口问道:“就算慕旭假扮凌兵,在那个危机关头,没有特定的调令表示身份,应该是不能引得守将开启城门,那日他对我说,他拿到了开启城门的钥匙。”
“钥匙?”
钥匙在守将身上,若无父皇的御旨,谁敢擅自开城门?又怎么会在那个时候,把城门的钥匙给一个陌生之人?
慕旭那时如何能开城门的原因,到现在洛浔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见慕颜郑重点头,洛浔蹙眉抿着下唇道:“许是从姐姐那里,取得了什么信物。”
云景平骤然回都,城中的宅院里还没有巡查的府兵,只留着几个亲兵看守府门,院中也就只有一直傍他左右的管家以及几个下人婢女服侍。 洛浔与洛月穿着夜行衣趴在房檐之上,黑色的衣物让她二人隐在黑夜里不易让人发觉。
洛浔瞟一眼身边的洛月,内心的感觉却有些复杂,一直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