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自幼失去双亲,与祖母孤儿寡母的住在那么破旧的房屋之中,只能靠着卖糖葫芦谋生填饱肚子,那个烧饼,我们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而她只能攒着铜钱,偶尔舍得花钱吃一次,都能开心一整日,而我却…却拿着当处罚…早知道,她想吃多少,就给她多少了。”
慕颜低头吻在她的额间,试图安抚洛浔崩溃的情绪。
连银雪都被她这般哭醒,见她悲伤不已,支起自己的前腿搭在洛浔的脚上,摇晃着尾巴哼哼唧唧的想要安慰她。
“我还见过许多的女子,本来都能挣脱束缚得到自由,却因为流言蜚语,因为世俗的不公偏见,将她们逼向另一条绝路,好似只有死亡,才能让她们真正得到解脱。”
洛浔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翻腾的悲伤,冷笑了笑:“我看着那张记载着她们结局的信纸,那种无力救她们的感觉那么强烈,强烈到我怨恨这个世道,怨恨那些对她们口诛笔伐的人,那些人不知道自己张一张嘴,动一动手,就能毁掉一个人,就能把人推入绝境,所有的悲惨都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生,所有造成这悲惨之事的人,都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
所以洛浔才会有那个念头,那个掌握权势,改变世道的念头。
洛浔是有些变了,可她不是变坏,不是变成那些人口中的肆意妄为的疯子,因着他们不懂得她,他们排斥阻挡他们,与他们对着干的人。
因为洛浔不与世俗为伍,超出了世俗的常理,所以被他们当做异类,当做疯子。
可她的阿浔,就是这世间独一无二,再难有的朝阳,她心底的那种感觉,从未变过。
慕颜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间,双手捧在她的脸颊两边,垂下眼帘,坚定诚恳的说道:“阿浔,就算你真的变成他们口中,那心狠手辣之人,这世间也没有人能有资格劝你仁善,你经历了那么多,却从未动过殃及无辜的念头,你只是惩罚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