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吃完糕点,似不想他们欺负自己的主人,已经对着他们龇牙咧嘴的吼叫着。
洛浔轻拍它的头,不管别人言语辱骂,她只笑出声:“年纪不大,脾气不小。”
上官晴和林启言她们只在一旁看戏,洛浔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懂她的人,不会像那些人一般。
“你们也知道这几日发生了什么,圣上全权交由我处置,纵然你们联名弹劾,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上次扬言要弹劾的人,是什么个下场,你们这么快就忘了?”
洛浔低声冷笑着:“要不要,我帮你们想起来?”
一个大臣看不惯她的行事,料想洛浔也不敢私自对他们动处罚,壮着胆子道:“洛大人,别以为你如今势头鼎盛,就可以无法无天,陆卫之的事情,是他陷害与你,关我们翰林院众人何干?岂容你在这里放肆!”
那些参与者都有了报应,而这些事先挑起事端的人,却可以相安无事,一句无关就可以将所有干系都撇清。
“与你们何干?”
洛浔冷哼了声,突然抬眸,冰冷的视线刺入那些人的眼中:“说到底,陆卫之能被怂恿挑拨,第一是他的心性不够坚定,第二便是你们的欺辱打压,你们的冷嘲热讽,你们的漠视贬低,才会让他走上不归路。”
毁了一个人很容易,一张嘴一双手,说的写的都能将其逼向绝境。
“他如今的下场,有一半来自于你们。”
洛浔说完,恶犬也已将断指食完,它嘴边还残留着血迹,呼哧呼哧的喘气低吼着。
它似还未吃饱,双目仍紧盯着那群大臣,若不是林启言拉着,只怕它会毫不迟疑的冲向这群人,想要将他们撕咬裹腹。
那群大臣被吓得不敢再吱声,洛浔不管他们能不能将话听在耳中,只想要今日的事能起到警示的效果。
要让他们知道,再为非作歹下去,也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