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沉着脸,眼里带着莫名的神色,仔细打量着洛浔。
慕旭迟迟不开口,只是这般静看着,洛浔被盯的很不自在,也不知他又在谋什么心思:“见过太子,臣腿上有伤,不能起身行礼,请太子见谅。”
“洛浔,你为什么会褚翰墨的字?”
他忍了几日,终是问出口:“褚翰墨可是国士,他的学生怎么会沦为寒门子弟的夫子?还是能研习他笔法的学生?”
慕旭漆黑的眸子似要将洛浔看穿,他平心静气的等待她的回复。
“褚国士桃李满天下,什么样的学生没有?太子身份高贵,也别看不起寒门子弟,家父能聘请夫子教学,自有他的门道,臣自幼跟着夫子所学,夫子能学褚国士的字,臣又为何不能习得?”
洛浔的回答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慕旭蹙眉摇了摇头,低声道:“只有从小跟着他的人才能习得,你的夫子他……”
“太子,你与其苦思这件事又有何益,倒不如想想,接下来如何坐稳这,储君之位。”
洛浔已不想与他多做废话,她还有件事要做,便转头看向上官晴,劳烦她将自己推走。
在经过慕旭身边时,他突然伸手握住了木椅的把手,侧过脸来看着洛浔冰冷的面容,沉默片刻后,开口语气带着轻颤:“还有一件事,如兰的尸身,你葬在哪里?”
提到姐姐,洛浔眼神都变得凌厉起来,愤愤推开慕旭的手:“你不配知道。”
林启言一手牵着只恶犬,一手抱着只幼犬,已然等在翰林院的门口。
那些翰林院里头的大臣们,看着他牵的那条恶犬呲牙低吼着,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顿时心里感觉一阵后怕。
听说,陆卫之在刑部里,日日酷刑加身那叫个生不如死。
得罪了洛浔,果然没有好下场。
林启言等了许久,看到洛浔她们的身影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