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跨出第一步,就只能咬牙走下去,不然西芜知府就白死了。
洛浔深呼吸,试图向慕颜展示自己没事,抬起手臂将无知觉的手搭在她的后肩上,费劲的在那划了一圈又一圈。
“卿安,我没事。”
慕颜的心生疼,她紧闭双眼听着洛浔虚弱沙哑的声音:“这是我们走出的第一步,不要心软,接下来几日,不要再来这。”
“为…为什么?”
“我伤得越重,他才会越觉得我无辜。”
那些人的下场,才会更惨。
慕颜缓了气息,强忍下心头的痛楚,与洛浔双额相抵,沉声道:“坚持住,我已让小月去抓巡抚回来,她应该快到了。”
洛月抓到西芜巡抚的时候,已是追了他三座城,他好像知道自己命不保已,所以选择偷偷逃走。
洛月拽着他,强行逼他服下了药丸,若是不跟着她回去,路上给他每日的解药,他必然暴毙而亡。
迫于惜命,巡抚只能照做跟着走,到了都城后也打算供出事情真相,换一个庇佑活命。
可回去的路上果然如慕颜所说不太平,不管是在城中还是郊外,洛月一边要护着这个手无缚鸡之力没用的巡抚,一边还要躲过别人的杀招将其击杀,显得吃力了些许。
这样行凶的刺客一批一批的来,次数多了洛月身上也受了不少的伤。
终在一次林中,陷入了刺客的包围,她紧握着长剑,随意包扎了一下刚被划破的腰处,谨慎的看着欲要再此进攻的黑衣人。
他们一拥而上,洛月将巡抚护在身后,闪避不及手臂被划破,手中的剑也差点握不稳,没有察觉到一人的剑尖已朝着她而来,刺入了她的肩膀。
他将洛月往身后的大树按去,洛月手握在剑身上,用力握紧步子往后撤,以防他的剑刺入更深。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用力一挥长剑,划破那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