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快算了吧,就算你打下来我们也去不了,就忍界这个技术水平,移民外星不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事了。
他说完,又叹气,说:“我好想……”
想什么?
他望着窗外,想,他好想回到原本的世界啊。但他已经死了,对了,他是怎么死的来着?
“有个刀匠。”七海说。
“什么?”三船胜弘费力睁开眼睛,但他已经看不清七海的模样了。
“有一个刀匠,生在了刀剑已经沦为装饰品的时代,他想要改变现状,但是无能为力,背负着期待的他看着师父的叹息,同门的离去,守着空荡荡的朝月山,最后在一场他无法插手的交易里,他连刀匠的名号、能守着的地方,以及代代传承的尊严都失去了。他也失去了他的女儿。”
七海站起来。
模糊的影子随着灯光摇晃。
“临死前,他想,如果能去一个能让他发光、能让朝月山的名号名扬世界的地方该多好,可时代在进步啊,已经没有这样的地方了。所以,最后,他成了妖怪。
“他吞没了朝月山,也摧毁了附近的城市,将它变成了一个小村庄,而他是生活在战乱年代的刀匠……这本应是他期待的世界,但最后,他将这里变成了他女儿喜欢的世界。
“对他来说,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但对那座城市的人来说,这是一场灾难。被杀死的人的灵魂坠入了这个世界,他们是‘穿越者’——也是‘原住民’。
“你是最后一个穿越者啦,哥哥,等你死后,我会打破这个世界。”
他握住了三船胜弘的手。 三船胜弘竭力睁开眼睛,看向七海,发现七海的身影比他记忆里的要高大许多……他弟弟什么时候长大了呢?他问:“你到底是谁?”
七海回答:“我就是朝月原十郎。或者说,我是他最大的一部分。”
他弯下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