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如诉感激地看向秦湘,讲述自己的往事:“我那时候断了腿,舞蹈事业全部葬送了,又跟家里决裂。我跟我现在的丈夫一起出国,除了他,我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我不是不爱孟樟,也不是不想带他走,可是我能赌,赌我跟着的这个男人靠得住,赌我有能力东山再起,但孟樟不能赌。他留在孟博身边,会拥有更好的生活。后来我和我丈夫在国外忙于生计,事业初具规模,生活稳定下来,已经是十年之后的事了。孟樟那时已经是少年,我完整地错过了他的成长,我怎么有脸面,再打扰他呢……这一错过,就一直到了今天……”
这是一份痛苦的往事,痛苦到,秦湘不知道怎么回应。
“我累了。”南如诉体贴道:“你替我给vira打个电话吧,我想回去了。”
“好。”
秦湘目送南如诉离开,临别前,南如诉突然回了头:“孟家出浪子,但也出情种。孟博和我都赌输了,但孟樟未必……”
秦湘懵懵懂懂,看着南如诉的车越走越远。
她回到微尘,一堆人聚在一起,才知道大家还没找到孟樟。
她透过微尘的落地窗,看到后边小山上有一片小树林,她想起孟樟在老君山上对她说过的话——“将来我老了,就在山上林子里建个房子,要是老君山的地能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