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周,公安机关就对郑云昭下达了正式逮捕令。
在候审的时候,郑云昭提出想见张颜灵,徐渡不同意,但张颜灵觉得,她和郑云昭之间,或许还是需要一个了结。
她去见了郑云昭,他清瘦不少,但人还算精神。
郑云昭没有说话,只看着张颜灵发呆。
张颜灵也不急躁,跟他对视着。
就在探视时间快到的时候,郑云昭才开了口:“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抱着你的那个棒球帽睡觉。灿灿,对你……我是真心的。”
张颜灵起身,俯视着郑云昭:“那个帽子不是我的。”
郑云昭疑惑皱眉。
“是徐渡的,运动会太晒,我问他要来遮太阳的,结果被你偷走了。”
郑云昭听了先是一瞬愣怔,继而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里就有了泪:“太可笑了……太可笑了……”
张颜灵叹息一声:“郑云昭,你并不是真心喜欢我。真心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你只是太爱你自己,太可怜你自己了,才会因为一句平平无奇的对你的维护,就对我产生了执念。如果以后你能真的爱上一个人……”
说到这里,张颜灵顿了顿,看郑云昭的眼神里也有了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与怜悯:“郑云昭,你说……你还能有那一天吗?我希望你有,但能不能有,全看你自己。”
……
后来郑云昭以什么样的罪名被判了多久,张颜灵并不知道。
常暖也再没有出现在她和徐渡的生活里。
转眼五月,春暖花开。
徐渡的假期已经定了,他们即将展开为期二十天的欧洲旅行。
这天咖啡店关门之后,张颜灵回到灿烂公寓,见徐渡正在收拾行李,足足有三个大箱子。
张颜灵叹气:“长途跋涉,想想就累……”
徐渡笑了笑,佯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