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已经没那么怕黑了。
他跟张颜灵分开的那七年,表面上看他和正常人一样,努力工作,平稳生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煎熬。
他被对张颜灵的思念,和对徐有良的恨意终日折磨,后来甚至发展到有了躯体化症状。只要他情绪激动,或者回想起徐有良,手臂肌肉都会控制不住地颤抖。
但自从张颜灵住进来,他就再也不用睡觉开着灯;也不用在加班之后,因为害怕空无一人的房间,干脆整夜不回家,在办公室睡一宿。
现在即便半夜醒过来,他一伸手就能碰到她,一翻身就能把她拥到怀里。
徐渡喜欢这样的生活,因为张颜灵,他渴望着一个又一个的明天。
张颜灵不知道徐渡此时对她满腹柔情,她在看秦湘的朋友圈。
老君山上下雪了,雾凇满山,宛若仙境。
“哇,秦湘居然发了一张和孟樟的合影。”张颜灵感叹:“虽然她根本笑不出来。” 也不怪张颜灵意外,秦湘和孟樟已经在老君山呆了一个多月了。
孟樟天天发九宫格,九张里有八张是秦湘。
但秦湘的朋友圈都是老君山的风景和她的画稿,出现孟樟,还是头一回。
徐渡看一眼张颜灵手机上的照片,里头的两人靠着老君山上的某处围栏,身后是被雪和雾气覆盖的山峦,一侧是一座古建筑,很像仙侠剧里才有的场景。
孟樟呲着大牙笑得和智障一样,秦湘则面无表情。
徐渡轻笑:“舔狗是这样的。”
张颜灵回头,狐疑地看向徐渡:“你追我的时候可没这么笑过。”
“我不一样。”徐渡回答:“我是深情舔狗,最次也是雪媚郎那种,孟樟是哈士奇。”
张颜灵笑出声。
这时候秦湘发来了微信:“灿灿我明天回澜城,想跟你一起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