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回去。但程芝后来去水泵厂找过我几次,徐有良尾随她,就知道了她的活动路线。后来我去水泵厂附近的派出所报警,但徐有良之前被拘留过几次,认识派出所的人,也知道怎么逃脱警方的视线。”
周恒点头:“程芝这姑娘也是命大,好几次徐有良都要得手了,每次徐渡都能赶到。”
律师刘铮补充:“她不只命大,也挺聪明的,她总是能发现徐有良,也总是能第一时间就是给徐渡打电话求救。其实对于程芝我一直觉得……算了……”
律师欲言又止,张颜灵心有疑虑,但关系到案件和公职部门,她也不好意思多问。
周恒有些惋惜地看一眼徐渡,又看向张颜灵:“徐渡当年失手,是因为那整整半年其间他因为程芝和徐有良精神紧张,到了最后算是激情作案。我们几个接手这个案子之后,都挺为他可惜的。”
刘铮则更直白:“虽然我是法律从业人员,但我们私下里讨论,也都觉得现在的法律,尤其在面对家暴和性侵的时候,对女性的保障力度……是仍有待进一步讨论和完善的。如果钟珉和程芝对法律有信心,早早就选择报案,或许徐渡就不会有这场牢狱之灾。”
检察官赵梦也看向张颜灵:“这个案子当年在咱们这个小县城挺轰动的。其实按照法律的量刑标准,徐渡的刑期应该更长。但徐有良成了植物人后,徐渡的姑姑作为徐有良唯一在世的亲人出示了谅解书,徐渡在水泵厂的邻居们也都给我们写了联名信,希望从宽处理。甚至后来徐渡他们学校的领导和老师都找到我们,跟我们说他在学校里成绩优异,品性也没有问题。所以律师翻法条,我们综合案件的恶性程度,最后徐渡被判服刑一年。他也挺争气的,在监狱里表现良好,还帮狱警优化了监狱设施,最后监狱领导提了申请,徐渡得到了减刑。”
到了这里,当年徐渡坐牢的来龙去脉终于梳理得差不多。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