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渡的脸上有了张颜灵清晰的指印,他不敢看张颜灵的眼睛,只有些脱力道:“我没有骗你,我去坐牢了,颜城监狱。本来是一年有期徒刑,但因为我给狱友们讲文化课,又帮颜城监狱优化了电网,所以争取到了减刑的机会,七个月,刑满释放……”
张颜灵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全然僵住了,除了心脏的痛觉正往四肢百骸蔓延,她丧失了感知其他一切能力,泪水无声地在她的脸上流淌,她木然地问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为什么会坐牢……”
徐渡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很多,似乎是耻于开口:“防卫过当。徐有良……就是我爸,多次企图侵犯程芝,最后那次他几乎要得手了,我赶到之后下手太过,把他打成了植物人……”
张颜灵回想之前的线索,终于明白。
常暖父母当护工的时间,跟徐渡失联的时间对不上,是因为他当时在牢里,还没有请护工。
她去美国后,他去天澜找她时是寸头,也是因为坐牢的关系……
张颜灵神志回炉,同样被身体召回的还有情感,她迫近徐渡,仰头对上他的双眸,诘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自卑。”徐渡的眼眶已经满是湿痕。
张颜灵哭着看徐渡:“就因为自卑?”
渡哽咽:“就因为自卑。”
张颜灵:“所以你自卑的方式,就是想要瞒天过海?哪怕我一辈子蒙在鼓里都无所谓?”
徐渡终于再次回看张颜灵的眼睛:“不是的,我说过我会解释。”
“那你为什么不解释?”
“因为这件事情只听我一面之词,根本无法证明我是个好人!”徐渡有些激动地说完这句,眼尾因泪水而猩红:“灿灿,我是个坐过牢的人。你那么好,有那么多选择,你大可以选一个有相貌、有事业,清清白白的人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