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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秦湘实在受不了,替雪媚郎仗义执言:“徐渡,有时候也很难说你和雪媚郎谁是真的狗。”
徐渡还是一副清冷模样:“它最近太任性了,我给它喂饭陪它玩它都不怎么搭理,非要灿灿不可。飘了,有点摆不正自己在家里的位置了。我有责任教它。”
张颜灵白他一眼,这能怨人家雪媚郎吗?前阵子他工作忙起来一天二十小时都在事务所,雪媚郎成天见不着他。
好不容易他忙完了回家了,非但不陪陪雪媚郎,还剥夺张颜灵陪它的时间。
你让雪媚郎怎么想,它也是一只有尊严的狗子。
张颜灵忍不住腹诽,将来徐渡要是有了孩子,肯定是个很不着调的爸爸。
思绪至此,张颜灵突然就怔住了。
孩子……好好的她怎么会想到孩子…… 她的心跳*又乱起来,她心里的理智小人开始咒骂她:“张颜灵你下贱,他至今都没把误会解释清楚,但你还是控制不住喜欢他!甚至连以后想跟他过怎样的生活你都想好了!你有没有原则?!有没有底线?!你在恋爱脑这件事上吃的亏还不够吗?!你自己要是好不了就去挂脑科!”
情感小人出来劝和:“哎呀好了,生理性的喜欢又不是她能控制的。再说了,爱上值得的人,不叫恋爱脑。徐渡这事儿还没定论呢,咱们先别着急给人判刑。”
张颜灵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摆,她咬着下唇,耳后生热。
徐渡注意到她的变化,放在她腰间的手不禁更紧一些:“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张颜灵有些心虚地摇了摇头:“那个……你别对雪媚郎那么凶,一个狗有一个狗的拴法。”
徐渡抿了抿嘴,用只有张颜灵听得到的声音说:“不行,得公平。你怎么拴我,就得怎么拴他。”
张颜灵耳后的火蔓延到面颊。
徐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