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围裙没摘,一副家庭煮夫的模样,衬得孟樟这间重金属装修风格的房子都温馨起来。
孟樟喝一口牛奶看一眼徐渡,这人面无表情,吃得优雅。
最终还是孟樟受不了,骂了脏话:“靠!太诡异了,你现在的样子太诡异了。”
徐渡和孟樟认识很多年,但其实没怎么一起单独在家吃过饭。两个人主要还是一些经济上的往来,说得再准确一点,一般是孟樟得罪了老爹过不下去了,就找徐渡接济他。
孟樟在外头是个混不吝的二世祖,但在徐渡面前总体还是很乖巧的,这是个能给他兜底的老哥。
正因如此,徐渡在孟樟面前也很有派头。端看学历,徐渡也算是新时代的知识分子,他一辈子的脏话和拳脚几乎都用到了孟樟身上。
然而今天,这位暴躁老哥,亲手给孟樟做了一顿早饭,孟樟能不害怕吗?
徐渡慢慢悠悠吃着,说话也云淡风轻:“灿灿不爱吃鸡蛋,这鸡蛋再不吃就坏了,吐司和牛奶也都好几天了,我不想给灿灿吃,待会儿我去超市给她买新的。”
孟樟直接就是笑了:“然后你就拿过来给我吃,我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
徐渡懒懒抬眸:“你不是吗?”
“你他妈……”孟樟恶狠狠咬了一口三明治:“你少在这话里有话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渡用纸巾擦了擦嘴:“孟樟,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浪子是很难回头的。”
徐渡态度严肃,孟樟也收起了玩世不恭,他笃定地看着徐渡:“你少瞧不起人,别人不行,我孟樟可以。我就是能做到浪子回头。”
徐渡垂眸,眉眼间有些沉郁:“孟樟,这不是能力问题,也不是毅力问题,而是信誉问题。你在秦湘那里没有信誉,就像我在灿灿那里一样。”
孟樟听了徐渡的话,心中有些发涩,他大概能听懂徐渡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