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放下碗筷,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等看够了她脸上的局促之后,才轻轻哼笑一声,扯着唇角悠悠然地开口说话,模样有些少年时期的吊儿郎当:“你不乐意走路,非要我背你,那我也没办法不背啊——你都晃着我手臂不松开,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就差开口求我了。”
“你胡说!”余好猛地站起来,瞪圆了一双眼,“我不可能那样对你的。”
祁盛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而后双臂悠闲地环在胸前,拖着尾音“啊”了一声。眉眼带笑地,他不怕死地说道:“可是怎么办呢,你昨晚就是这样对我了,怎么一觉醒来还耍赖啊,余好?”
他说得一本正经、面不改色,余好开始站在原地怀疑自己的记忆和人品。最后她像是妥协了一样,又在餐桌前坐下,垂着眼睫,声音很小又很迟疑地对面前的男人说道:“我喝醉了。”
所以才会不正常。
余好在心里懊恼地发誓,她这辈子再也不会碰一滴酒,除非是她结婚的日子。
祁盛点头:“我理解。”
“我对不起……你、你的手。”
“我、我的手说,没关系。”
余好看了几眼祁盛的手,又迅速收回视线:“那你要去医院看看吗?”
祁盛问:“你陪我一起吗?”
余好:“我就不去了。”
“噢,我也不去。”祁盛斩钉截铁道,“它忽然不痛了。”
余好忽然就明白过来,这手不是忽然不痛了,是根本就没痛过吧。她估摸着刚才祁盛所说的一切,都是他添油加醋不要脸地骗她呢。
余好又“蹭”地一声站起来,一张素白洁净的脸蛋上显现出颇为恼怒的神情,她在祁盛疑惑挑眉准备询问的时候,提高嗓音丢下一句“不要脸”后,脚步匆匆又重重地上楼。
留下一个首先愣怔片刻随后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