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交叉迭放在小腹上,很乖巧的模样,却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不眨眼地流着泪。
她喝了酒就会哭吗……祁盛心中酸涩地想。
他仍旧记得,很久以前,余好来到嘉和市他们初相识的那一年,他提着蛋糕到那所公寓为她过第一个生日的那天,余好也是喝了不少酒,然后在他面前泪流满面。
也是像现在这样,无声无息地、面容可怜地哭泣,眼睫湿濡,眼眶盈泪,鼻尖通红,如同遭受了偌大又苦不堪言的委屈,面容上还有着若隐若现的绝望。
祁盛又重新坐到床边,指腹擦拭顺着余好眼角不断流着的泪,她没有任何动作和表情,现在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一样,完全摒弃了周遭的一切,只是自顾自地嘴里小声念着:“混、混蛋……怎么这么坏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泪是擦不完的,因为余好一直在哭,祁盛掌心一片湿润和粘腻,她鬓角的黑发和脑后的枕头也已经被浸湿,祁盛只能不断地抽纸去垫在枕头那块,又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地问:“谁是混蛋?”
余好哽咽地说:“祁盛……他太坏了,我不喜欢……”
“我是谁?”
“我不知道……但你长、长得好像混蛋。”
“只是长得像吗,真醉了啊?”在这个时候,祁盛居然还笑得出来,他扯着唇坐在那儿,轻笑一声。很快,又垂着眼睑,嘴角挂着抹自嘲的笑,凝视着余好哭得通红的一张脸,“混蛋现在知道错了。”
“如果以后混蛋表现得良好的话,你原不原谅?”他问。
“不、不原谅吧。”
祁盛抿唇点头,然后不再说话。他去拿了条热毛巾给余好擦干净脸上的泪痕,这时候的余好已经停止了流泪,眼皮懒懒地耷拉着,模样有些萎顿,似是隐约来了困意。
余好累了,快睡着了。
祁盛就在这个时候,轻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