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余好声音懒散地应了一声,随后朝地上某处一指,抬眸道,“那里还有一片小纸屑。”
祁盛:“……”
他快步走过去弯腰捡起来,然后又朝余好走来,一边走一边低声道:“我手差点废掉,现在什么都干不了,更何况是做饭呢,你总不能让我饿死在家吧?而且我也不好意思去王姨他们家蹭吃蹭喝,更不喜欢点那些没有营养的外卖。好好,你不是说可以带家属吗?”
余好骗他:“我不是说了吗,带江彦啊。”
祁盛噎了一瞬,又理直气壮:“又没说只能带一个。”
“……”余好对他的无耻和厚脸皮感到震惊,她实在是懒得再搭理这个脑子一直都有病却始终不去治疗的男人,快速穿好大衣后,肩挽挎包朝门口走去。
“你带我去肯定不会吃亏。“祁盛跟着她,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同学聚会的本质之一不就是那些几万年没见过面了乃至于现在叫不上名字的人围在一起,表面杯酒言欢实则心底暗自比较。”
余好脚步不停,也不回头,祁盛跟在她后面,最后摸了下鼻子,咬牙道:“你带我去能装逼,带某男的去能干什么啊,替你多吃点饭菜?”
“祁盛,你过分了。”余好似是有点怒,她停下来冷着一张脸看祁盛,声音也不像之前的玩味和调弄,硬梆梆地说,“你怎么就不仔细想想我带你去干什么?江彦算是我的一个朋友,跟我有点关系,我可以带他去。你呢,你算我的什么?我有把你当作我的什么吗?所以你现在哪来的脸贬低我身边别的男人,又怎么好意思让我带你去参加聚会?到现在你都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吗?”
“噢。”祁盛咬着舌,轻飘飘地应了句,又像是在说个自己听,他了然道,“我在你这里,什么都不是。”
余好收回目光,开门不回头地走了。
房里彻底安静下来,连空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