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臻若有所思,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早些动作罢。”
姊姊好似与从前有些不同。
启太子一手执笔,默了上回太傅讲的国策,一边回想起来。
那日父皇突然发了病,只有他侍奉在侧,御医皆是束手无策,他回殿时便被冷宫的宫女给截了,他认得那个宫女,那是从前母妃宫里的老人。
她给了他一瓶药,说是红瑞帝姬给的,能救父皇一命,他迟疑了许久,却总是想不通。
姊姊应当是恨父皇的,为何会救他?
他拖着那个宫女不住地问:“姊姊在何处?我如今已长大了,还不能见她?”
宫女只是叹气,拗不过他,只得附耳低声道:“帝姬说,您做了天子,便能接她出来了,可如今天子要是殁了,您小小一人,如何斗得过那样多的人?”
原来,姊姊是为了他。
启太子泣不成声,将药瓶紧攥在手中,当夜,他趁无人注意,偷偷将药喂了下去,保住了父皇垂危的性命。
命是保住了,可意识不清。
于是他大着胆子潜入了冷宫,将三年未见的红瑞帝姬接进了宫中。
姊姊的容貌他早已记不清了。
当年母妃盛宠滔天,被冠以妖妃之名处死时,姊姊就变了。
“若不是你要做太子,母亲何至于此?他们不仅要去母留子,甚至连我都要除去。你是东方家的人,我和母亲便不是了么?”
五岁的他听得懵懂,在一片哭声中求得姊姊逃掉一死。
只是他不被容许去见姊姊,姊姊也不愿见他。
可这回相见,姊姊竟会对他笑。
不知是不是三年的冷宫寒苦,姊姊不似从前那般锐利,也会抚摸他的头,让他想起从前母妃在世的时候。
想到此处,启太子笑了笑。
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