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臻身侧,却被她不着痕迹避开,姜玉轻愣,随即手继续朝桌面上的瓷碗伸去,呈到华臻身前,“该用药了,王上。”
手腕处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上渗出的点点血丝无不昭示着方才他经历了多大的痛楚。
华臻眼瞥过去,接过药碗,“放血了?”
有些毒是得如此逼出才好。
先前那药每日都喝,已将眼疾治了八九分,如今用不着日日都饮,赵茗说南羲子开了新方说是固本保身,时不时煎来用一碗就是。
这也太苦,味甚异。
华臻甫一凝眉,一颗满含汁水的梅果就到了唇边。
她微张唇,咬了过来。
随后一鼓作气将药全饮下。
华臻擦过唇角,看也未看他,“你可以走了。”
以防姜玉不解其意,她再开口:“如今商初伏诛,你的毒也解了,先前的仇是你说用不着帮,眼下再无别事,广阔天地你尽可得自由身了。”
“为什么?”
良久,他骤然出声。
窗缝处不时吹进的风寒瑟刺骨,将鬓边发牵绕至他眼睫鼻尖,有几丝进了眼,发涩发疼。
“什么为什么?”华臻手拿瓷碗,拇指轻拂过边沿,认真端详起来,过了半晌眼神才移到他身上,如同看瓷碗一样看他,“玉郎想借力,本王让你借了,也愿替你出手,更是对你关怀备至,也不将你那些小把戏看在眼中。如此,你还有不满的吗?”
姜玉强自镇定,他知晓什么都不会瞒过她,连同他那一点见不得人的腌臜心思,都会在她眼下无处遁形。
“并无不满。”他喉间滚动,眼神炽热看她,“今日在底牢,我说的是真的。”
“王上不是说要将我一同带走么。” “哦,”华臻眼神悠悠朝上望去,分明是坐着,气势却比站着的人强千百倍,“所以呢?你想让我瞧见他们亲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