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下地面,却不愿狼狈趴伏过去。
于是再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瓷瓶。
而后又是一跌,这回掌心触到一个硬物。
不欲去想这物为何,有没有毒,只是、只是当作最后的救命稻草抓住。
姜玉拧开瓷瓶,看也不看,将药丸倒入口中。
男子面目浑浊,形容枯槁,颓丧坐在硬凳上,唯有身上的衣物绣制彰显着他此前身份不凡。
外头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属下的语气中沾了几分欣喜,他随之动了动眼珠,知晓事情已做成了。
“他被留下了?”
“是,明日就让他动手。”
先前摸得果真清楚,华臻就喜欢这般桀骜不驯假清高的。 男子哼笑几声,“死也要拉上他们垫背。”
“只是……姜玉若是不听话……”
男子摇摇头,闭眸,“这蛊毒噬骨腐心,再是强硬的人也熬不过半月,更何况,他一心想为家族翻案,这等诱惑他怎受得了。”
他说着渐渐笑起来。
他输了又如何,他不还是从重军包围中拼杀逃了出来。
杀不了商麟,杀不了他亲娘,便杀了他心爱的女人,待他记忆一复,便知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次日一早,华臻一出房门便撞见候在门外的姜玉。
姜玉面色苍白,眼底乌青浓重,一袭白衣衬得人更是像翩翩然要升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