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当时是怎样服下蛊毒又是怎样确信不会有事的,还有榕夫人是为他的生身母亲这般的话。
商麟曾拿着一个小小的锦盒问他,说这不像他的东西,阿沣隐隐有些猜测,可避免节外生枝,只能糊弄了过去。
华臻曾回过一封信来泰清宫,也被他先一步给截了。
医士说过,逼他想是能想起来的,或者瞧着些什么信物和旧人也能助于恢复,可越是迫他想得越多,此后落下的病症也越多。
若有机会,他得去晋国一趟,看能不能找到那位南医士替殿下诊治才是。
只是华臻的突然造访叫他有些措手不及,前些日子王上又张罗着遴选太子妃一事,妄图又将自己势力下的世家女儿许给殿下。
这该如何是好?
渊眠啃着果子问期晚:“王上自回来后一直没什么异样?”
期晚点头:“我便说你不会看人,王上哪里是真真切切喜欢他?就算是真喜欢得紧,如今也不会去贴人的冷脸。”
“这倒是真的,”渊眠吞下最后一口,净了净手,“她何曾为男人伤过心?那她现在在屋里做什么呢?若没什么大事,我又该走了,先去帝城探探。”
期晚回:“在思索着怎样跟燕太子谈条件罢,燕国这样富庶,哪能轻易放过……你还是等等再走。”
她把拜帖与请帖都捏在手心,“今日泰清宫来人,送了两张帖子,说让王上选,是他来拜见,还是王上进宫。”
期晚推门进去,见华臻果然没有半分伤心的模样,只是捧着本兵书默默看着。
她将帖子递给华臻,“燕太子送的,让您选。”
华臻扫了两眼,“进宫。”
“王上可是还想着那事?”期晚不免有些担忧。
若说不想倒也是假的,她笑笑:“是有一些不甘,若他什么都记得倒还好,可眼下他都忘了,我若是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