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过多了,实在不像从前那个冷酷女侠,于是闭
了嘴,不再跟她说话。
榕夫人本下意识想说“我才不认那个混账是我儿”,可嘴角凝滞一瞬,忽道:“你说什么?什么王上?”
她是不是听错了。
渊眠望天,摇头晃脑。
这天下如今能被称为王上的女子除了华臻还能有谁?
“造孽啊。”榕夫人满脸不可置信,“他竟胆子大到王上都敢招惹。”
从小时候她便发觉这孩子脾性怪异,不似他胞兄那般温善有礼,因而总对他不甚关切,本以为冷着他他便因此能懂事几分,未想愈演愈烈,便是后来养在王后膝下,她也时常听说他今儿又亲手杀了几个细作明儿又处置了哪个世家诸如此类的事。
如今长大成了人,连娶妻也是尽着那最不好够的去够,现下还招致了杀身之祸,这不是生来反骨是什么? 她看向华臻的眼神多了几分惊惧,片刻后才故作冷静问渊眠:“听说,你们王上也会杀人是不是?”
废话,哪个王上不会杀人?
渊眠不想理会她。
又听榕夫人道:“那你说,我方才说她不是好东西,她会不会怨恨我将我杀了?”
商初那孩子她了解得很,再是心狠手辣也是比不过商麟一星半点儿,而这卫王分明就跟商麟是一样狠心的人。
她颓丧垂下头,心中竟生出那么一丝希冀,希望商麟还是能前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