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笠笑笑,“哥哥会照顾好我的,太女不必担忧。”
华臻走近苻笠,伸手在她发上揉了两下,轻声道:“等天下安定那日,我一定来接你。”
苻笠重重点头,却未回话。
华臻对公孙游微微示意,公孙游回以一笑。
待华臻转身上了车,他凝着那单薄的背影,薄唇轻启。
“我也等那一日。”
舆中。
赵茗鲜少有这样安静沉默的时候,华臻看向她侧脸:“还在想那件事?”
赵茗摇头,面上终于有了些微笑意,却听华臻道:“既然你无事,我有事。”
她眼神看向车帘外隐约的人影,“我要跟你借他一用。”
赵茗想了想,“带他一起去燕国吗?”
她笑了声:“是不是商麟出了什么事?原本以为你只是利用他,不想也生了些真情实意。”
真情实意?
华臻细细琢磨这几个字,却没琢磨出什么来。显然利
用商麟得到燕国鼎力之助是如今最优的解法,但若这条路行不通,她也自有其他法子,只是相比于跟燕国其他人谈条件结盟,她似乎确实更愿选择利用商麟这条路,左右不过一个名分而已,他想要给他就好。
她思来想去,若这算真情实意的话,她的确可以说是真得不得了。
“不过也说得过去,他长得好,身材也不错,以后我选王夫,也是要选这样的。”赵茗凑她近些,“对了,你们是不是已经——”
“没有。”华臻极快回她。
那夜他误食香膏后睡了一整夜,华臻浅眠在他身侧,晨光熹微时迷迷蒙蒙觉得有人轻吻了她的唇角,只听商麟说了句,要她对他负责。
华臻觉得好笑,看来他对前一夜的事全忘了个干净,什么都未做,她负什么责?于是一把将人推开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