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何回溯探究的必要?”
就算是真的,万般皆是命而已。
待房中只剩了华臻与赵茗二人时,赵茗陡然叫住她:“我还有话要同你说。”
“你知道落梅夫人为何会将我带回晋国吗?”
并不待华臻回应,她嗤笑几下,“当年冯二郎被下了毒,痼疾缠身生不如死,他舍不得死,只能活生生受噬骨钻心之痛。就在前不久,他终是活够了,可他的儿女并未好生为他置办葬礼,因为——”
“因为他们在十几年前就被发现有了私情,甚至还有了一个孩子。冯二郎气极,把他们赶了出去,那个孩子无人看管,倒是留在府中养了段时间。” “够了。”
华臻忽地出声,“不必再说了。”
赵茗红了眼眶,“我生来有疾,还以为是娘胎里的弱症呢,不想是这种结果。”
落梅乐得把所有人搅作一团,连赵茗也一起报复了。
只为了祭奠原凝而已。
“这不是你的错。”华臻道,“反倒应当感激她,你如今有了自己的权力,以后万事凭你自己说了算。”
赵茗彻底冷静下来,隐去眸中一闪而过的锋芒。
华臻回房后借着烛光拆开前几日收到的信笺。
商麟回程时的每一日都如他所说那般给她写了信。
最后一封停在进燕王城的那日。
那天的信只有寥寥几字,不似前几封那般热切。
华臻收了信笺,摘下耳珰,用木梳理乌发,忽而想到他走那日,实是有些不太寻常,真出了什么大事?
她想拿纸笔出来写信给渊眠,忽而凝到窗外鬼鬼祟祟的黑影。
华臻立即屏了呼吸,抽出枕下防身的匕首,小心挪步过去。
那人却似乎早已料到,在窗纱外急急出声轻唤了句“太子妃”。
是商麟留下的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