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府中,苻笠瞧着一言未发的华臻,将煮好的热茶端过去,忍不住出声问询:“王姬,殿中是出了什么事么?回来后你脸色一直不好。”
她瞥了眼不远处正襟危坐垂眸深思的公孙游,“哥哥,你又是怎么了?是事情进展得不顺么?”
苻笠额头简直要冒出汗水,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良久,华臻才开口:“明日我会离开。”
公孙游与苻笠几乎是同时看向她,苻笠愣了瞬:“这么突然?我们去帝城么?不是说要等……”
要等太子一起吗?
“不是我们,是我。”华臻对苻笠温和一笑,“既然我已带你回了亲人身边,陈国也是你的故都,从此之后你们兄妹可以团聚了。”
有如雷击,泪水顷刻溢满苻笠眼眶,她紧咬下唇,无声地抽泣起来。
公孙游从座上站起,沉声道:“王姬为何要用我的错来惩罚她?”
华臻凝眉不解,惩罚?她惩罚什么了?
她对苻笠道
:“你说过你想他的。”
她早就想好了,这一路带了苻笠过来也是出于此意,她不顾二人意愿将苻笠强留在身侧,如今好不容易快要熬出头,到了陈国是要让他们团聚的。 她仍记得当年兄妹分离时的凄苦之景。
“留下不好么?”
去了帝城便不比其他诸侯国,其中艰险犹未可知,苻笠心思单纯又不会功夫傍身,显然留在公孙游身侧是最好的。
她眼睛未看公孙游,只轻哼了一声。
苻笠捂着脸奔了出去。
公孙游却仍立在原地,盯着这张他朝思暮想了许久的面容。
她与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又清瘦了些,那时少使总将吃食留给他们几个,是以虽过得不好,小王姬的脸上总是肉乎乎的。
现在日子总归好过了吧,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