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忠君爱国,事事亲力亲为早生了银发,这些,王上应当早知晓了。”万茹垂眸,“今日左相的欲加之罪若放在平常定是无法奏效,只是恰巧左相抓住了嫔妾的错处,知晓父亲的软肋是我,一定会为我担下罪责,这才谋划了此事。”
“若我能解释地道之事错全在我,王上是不是能信父亲并无谋反之意。” 静默了许久。
“说说看。”陈王开口。
“王上不是早在抓那群人么。”万茹冷笑。
“万茹!”万明恩立即制止她,“不要再说了。”
万茹这才明白过来,“父亲早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先揽了下来。
陈王怪哼,手指抠进圣座扶手的缝隙。
那群人。
他眯起眼,似笑非笑:“你是说,在王城中宣扬卫王晋太后之治的那群人。”
“号召揭下面纱的那群人。”
“不错。”万茹欢欣地笑了。
她早想揭下,所以不计后果去做了。
姜玥身形一颤,似是不可置信。
万茹平日里生活奢靡、是个贪生怕死的鼠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万明恩深叹一口浊气,这事他早查探到了苗头,他送于保护她的暗卫,全都被她打发去做这些事了,他也暗中阻止了多次未果,或许早该料到这一日的。
“如何呢?王上信父亲清白了吗?”万茹问。
陈王不怒反笑:“无论他清白与否,你不清白。”
“来人。”
“王上!”
呼叫之人不止万明恩,华臻睨过去,只见姜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王上,兴许是嫔妾看错了,我当日只是虚虚瞧了一眼,并未看个真切。我与万茹自幼不合,只是想着或许此事能扳倒她,这才大着胆子行污蔑之事。”姜玥磕了个头,“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