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们王上素来亲切平易,这才请卫王入席,叫上各宫夫人也是权把卫王当作了自己人,实则王上早已言明宴后与卫王在前殿议事。”
华臻轻点了头,对陈王道:“看来左相与右相事前并未商议好说辞,王上心中也未有定数。”
万明恩早已有些忍耐不住,公孙游事前给陈王吹了耳旁风他不知道便算了,如今他都敢在王上面前公然污蔑于他了,什么叫他替自己谋划?
他们虽算平起平坐,可他到底年长于公孙游,算作他的长辈。
今日不仅众臣都在,他女儿的劲敌也在,若眼下不解释清楚,日后落了话柄怎么办。
他即刻起身道:“左相如此讨好于卫王,叫人不禁怀疑左相是为了陈国社稷,还是替他人谋划。”
等的正是这句话,公孙游垂眸,唇边露出若有似无的笑意,四两拨千斤道:“我只是以礼待客还了些体面,右相嫁祸之时,可曾担心过暴露自身。”
万明恩暗叫不妙,这是给公孙游递了话头。
中了他的计了。
万茹方才便紧盯二人,此刻见父亲拧紧眉头的模样,倏尔紧张起来,急急去扯陈王的袖子,“王上,好好的宴会,怎么吵起架来了?”
“左相向来爱与父亲作对,他的话能信几分?您快叫他别说了,贵客还瞧着呢。”
万明恩眉头愈发拧紧,他这个蠢笨的女儿,也不知道此刻最好的便是闭嘴。
他扭头对公
孙游:“血口喷人,证据何在?”
公孙游缓缓起身,陈王忽地一拍桌案,斥道:“你们二人当此处是什么地方?”
这是拌嘴的时候么。
万茹最后一句说得对,这不是全让华臻看了笑话。
他深吸一口气,指向一众嫔妃:“你们都回宫去。”
随即看向华臻,勉强笑道:“如今有些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