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过一点喜欢?就像——从前你对褚澜那般。”
“他温和识礼,是正人君子,我却性情古怪又暴躁,若有人触怒我半分,我便会疯了一般地撕扯他,我是这样的低劣恶毒。你喜欢他那样温和的人,对吗?”
商麟声音越发低沉,华臻能敏锐捕捉到他语中的些许颤抖。
他轻吸了口气。
“华臻,我也会一直缠着你,永远。”
谁叫她如此亮眼,又如此倒霉被他瞧见。
觉得脑后执着木梳的手也不自觉颤抖了几分,华臻从桌凳上转过身,微微仰头看他,素手轻捧上他脸。 “商麟,还记得从前我在泰清宫同你说过的话么。”
她说过的话那么多,是哪一句?
商麟乖顺地蹭过华臻的手心,嗅到她手腕的香气,细细思索。
“这个问题,待你回来我再答。”华臻晶亮的眸此刻只盯着他,“所以,本王命你平安归来。”
只有窗外间或刮过的风拂竹叶声沙沙作响。
“知道了。”
他勾唇,低声道,“我明日启程,将暗卫都给你留下。”
华臻道:“我在此地很安全。”
若公孙府都罩不得她,那她岂不是太过无能了。
商麟紧盯她,仍旧执拗道:“多留一些人不好吗。”
“那你自己当心。”华臻也不再推辞,“若有事找我——”
“我会日日给你写信,直到我们在帝城相见,”他极快接过话,眸色渐深,“即便没有回信,我也会一直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