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位姑娘要比试?”
赵茗急忙叫住他:“还有我还有我,我们三个比。”
既然华臻不会玩,那她自然是要一起上的。
果然万茹瞪她,“以多欺少。”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赵茗想也没想,直接道,“只准你赖皮么。”
万茹听了这话眉头一拧,却也不再发作。
总归是靠运气,多一个人也没什么分别。
东家清清嗓子。 “那在下便出第一题。”
“等等!”万茹腰间的金铃碰撞,发出悦耳的敲击声,“出题做什么,直接猜罢。”
华臻还是头一回听说射覆空口白牙便开始猜的。
“这、这不太好罢。”东家冲万茹挤眉弄眼。
万茹接着道:“本小姐从前便是直接猜,今日怎的就要出题?”
不然哪叫看运气?她从来是最多猜到第三次就“射中”。
东家汗如雨下,袖子抹上额头。
从前万茹玩这个是随口一猜,可这桌案底下是藏了人的,有时还得他在上头先拖时辰,等底下的人换好东西才敢悄悄端上来换了原先的茶瓯。
如此,一掀瓯就是万茹嘴里说的物件,这姑奶奶高兴了他们才有赏拿。
可今日参赛者还有两人,这、这不好动作呀。
方才观棋的人也悉数围了过来,因未见万茹轿辇至此地,自然识不得万茹,当下也出口讽道:“这话说得新鲜,竟还有这样的玩法?”
若没有这样的玩法,那她从前玩的都是什么?!
万茹撇嘴,愤愤质问东家:“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东家哈腰歉疚道:“小姐勿要怪罪,不若下回再来。”
“不必,就这样玩吧。”华臻温和笑。
赵茗只道是倒霉遇上了她,怎么都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