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物突从天降,棋盘一翻,啪啦作响。
周围之人早已着急忙慌辗了步子,华臻兀自独坐,摆好棋盘,将黑子放到盘中预演好的位置。
“好、好棋啊!”围观一人想了想先前的局势,不禁赞出声来。
这步便是纵敌千变,我自岿然,成铁壁厚势。
与华臻如今的模样倒是相得益彰。 只可惜棋局已毁,华臻冷掀眼皮,探究望向不远处争执的二人。
赵茗惊呼一声:“小姐,你也忒过赖皮,方才分明是我赢了,你不承认便罢,还用筹码肆意攻击他人,是否太不知礼数?你家中人是怎么教你的?”
平心而论,她便没见过这样比她还会撒泼的人。
貌美女子哼道:“整个陈王城中,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就是不认输,你能奈我何?”
赵茗细细打量她,只见女子面纱未覆的上半张脸已是倾城绝色,颈上腕上的金丝美玉项圈云镯不要钱似的堆了几重,生起气来说话时还能听见她身上玉石玎玲之声。
难道是什么有来头的人么。
说着,女子拎起裙摆向棋盘处走来,左右看了几眼,目光钉在端坐的华臻身上。
赵茗行过来,一时之间惊得显失言语,她此来是有要事在身,跟期晚通信知晓华臻来了,也想过是不是会遇见她,只是不知会这般容易。
本想出声问个好,猛地瞧见华臻冷眼,便噤了声,看这女子到底要做什么。
她先是看向华臻后轻嗤,随后从身后丫鬟手中接过绣满金丝的锦袋,直直抛到棋盘上,语气慵懒,“本小姐从不吝啬钱财。你说,方才我毁了你的棋盘,是不懂礼数吗?”
又剜了眼赵茗。
赵茗吸了口气,眼见着华臻伸手去拿钱袋,袋口一松,里头的金光险些闪得她眼瞎。
竟然全是金块。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