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都说好,您怎么还信不过呢。”
“您放心,咱必须把你们给伺候好了,店里小二任君差遣,给您的马喂最好的刍秣,住最宽敞的马厩如何?”
商麟咳了两声,沉声对华臻道:“不要闹了,咱们来是有事要办,此处还是方便些。”
而后又对掌柜:“就按你说的办。钱我给你两倍,给我们最好的酒菜和卧房。”
“诶!放心吧您。”掌柜欢天喜地收了钱,溜进了后厨。
商麟移到华臻身边坐下,两人尚未开口,苻笠大着胆子问了句:“方才你为何不按说好的来?” 王姬也真是的,平日谋划时机关算尽没有错漏,现在怎能无故深信这个燕国太子,若他也想着害她怎么办?方才那便是个例子。
商麟饮了口茶,偏头问华臻:“夫人,她这是在同我说话么。”
他本就觉得脸都丢尽了,现下这般直接问他,他如何答?
说方才听华臻叫了声夫君他魂便被勾走了?
他不要回答。
良久,抵不过苻笠瞪着圆圆的眼珠子,商麟败下阵来,道:“是我错了。”
他想了想,避开苻笠的视线,凑近华臻,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夫人能不能再叫一声夫君听听。”
苻笠看不清两人凑得这么近做什么,索性直起半个身子看过去。
商麟只好坐直,往后唤小二怎么还不上菜。
真是奇了怪了,他不曾记得自己得罪过苻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