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特色的装饰,也没有一些花里胡哨的颜色,完完全全是时江自己的风格。
唯一带了点色彩的还是桌子上放着的那个相框。
“时总。”
听到声音,时江抚摸着相框的手倏地顿住,不出一秒,相框“啪”地摔在桌面。
他不想让温裴看到这个相框。
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相框已经倒下了。
而他的手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的放在相框的背面。
时江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紧紧盯着温裴,“来了,把桌子上的文件整理一下。”
温裴应声,手脚利索地整理起来,把同一部门的文件整理到一块,再细分开来。
阳光从时江后面的落地窗透过来,光线朦胧,促使温裴也朦胧了起来。
时江不知何时停下了工作,笔握在手中,黑色的墨滴在白纸上,晕染开来。
时江盯着那团墨神色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他一抬头就可以看到青年忙碌的身影,脊背挺直,身形修长,宽松的衬衫覆住纤细的腰肢,垂下的衣摆轻飘飘的。
看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办公室的另一边,桑临安慵懒地睡在躺椅上,眼帘半垂,眯着眼朝温裴看过去,也不出声。
手圈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轻轻磨着红绳。
没一会,他便睁开眼从躺椅上起来,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声,一步一步靠近温裴。
在办公桌前站定,桑临安轻吐一口气,拉住温裴的手腕,强制性地让温裴看着自己。
“温裴,你记得我是谁吗?”
“桑总,我很不喜欢有人碰我。”
温裴一边整理一边回道。
青年眉眼冷淡,声线薄凉,他搬着文件绕开桑临安,说:“如果桑总遇到了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