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酒瓶,眼神凶狠,他站在温裴面前,死死护着温裴。
毅然一副护崽子模样。
男人也不甘示弱,抄起酒瓶就准备打下去,两个酒瓶碰撞的瞬间,温裴只觉得自己心口一阵绞痛。
这疼痛来得猝不及防。
一点防备也没有。
温裴死死咬着牙,额间沁出密密麻麻的细汗,他脸色苍白,血色褪去。
手指紧紧掐着自己的虎口,温裴疼得连自己拿药的力气都没有。
但哪怕疼成这样,温裴的大脑还在高效旋转。
这次的疼痛来的太突然,可以说一点预备都没有。
温裴身体紧绷,竭力保持深呼吸,让自己在短时间内快速冷静下来。
他不能慌。
温裴再次深呼吸一口,睁开眼时,眼神坚毅。
“庄宴,不要动手。”温裴吐字艰难,“从某种方面来说,我们是该快点离开。”
离开这群败类身边。
“瞧瞧,一个小情人都比你这个竹马有心。”
庄宴脸色难看,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打上去,他冷冷地睨了男人一眼,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我祝你迟早被揍。”
“太欠的人迟早被揍。”
“我说的就是你。”
庄宴说完这些,酒瓶往桌上一放,拉着温裴就准备离开。
男人也没有拦,他们还要在这里等时江,没有时间陪着两个人玩。
但如果他们有时间的话,他们一定不会让人轻易离开。
回去的路上,温裴攥着胸前的衣襟,快速难耐的喘息着,他虽然没有彻底缓过来,但也没有那么痛了。
庄宴也是因为注意到了这个才离开的。
不然温裴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温裴,我们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